关键节点：处于全球变化中心的中东
原文信息
【标题】Nexus point：The Middle East at the center of global change
【日期】June, 2025
【机构】美国科尔尼管理咨询公司国家转型研究所（The National Transformations Institute of Kearney）
【作者】Kearney
【链接】https://www.kearney.com/documents/d/asset-library-291362522/nexus-point-the-middle-east-at-the-center-of-global-change-kearney-foresight-june-2025-1
编译信息
【译者】汪波（上海外国语大学中东研究所）
【期数】第483期
【日期】2025年6月22日
【内容提要】报告认为，当前全球战略运营环境正处于一个关键时期。无论这一加速国际结构变革的历史时期始于“9·11”事件，或全球金融危机，或新冠疫情，原有国际秩序显然正在遭到破坏。从地缘政治秩序和经济增长到社会凝聚力和技术变革，几乎每个方面都可以看到正反两面力量的碰撞。种种不确定性其实都反映出结构性变革中出现的深层次力量，而这些力量正在不断改变全球运营环境。从现在起到2030年，日益加剧的动荡不仅是多种力量融合的结果，而且也会受到普遍信念所驱动的人为意识推动。其结果就是传统秩序结构会被破除，新的秩序将取而代之。未来五年中，中东地区因其地理和人口以及地缘政治和经济特点，将处于这一不断加剧变化的中心。本报告概述的各种全球变革力量会越来越集中于中东，使该地区成为颠覆性转型的关键节点。为此，中东地区将面临巨大的适应性压力。如果不能有效应对，其后果将波及全球，并朝着混乱的方向发展。不过，中东地区主要国家显然已经看到这种变革的到来，并且做好了充分准备。它们如果能够成功驾驭和利用这些力量，不仅能加速自身以及更广泛地区的转型，而且还会在秩序、稳定和包容性进步等方面规划动态的全球轨迹。报告概述了从现在起到2030年将重塑世界和中东地区的六种全球性变革力量的内在逻辑和发展方向，并探讨了中东地区主要国家将如何决定性地影响这些力量的演变，从而对整个世界产生深远影响。
1. 地缘政治熵增
随着既有安全竞争规则和经济相互依存约束力不断遭到破坏，当前国际秩序的稳定力量正在塌陷。大国竞争加剧和全球治理机构削弱的交织影响，导致国际秩序陷入更加无政府状态。与此同时，使用武力作为国家权力工具的势头也再次崛起。从乌克兰到苏丹，从叙利亚到黄岩岛，从克什米尔到台湾海峡，地缘政治熵正在不断增加。在全球机构影响力逐渐减弱的背景下，越来越多全球和地区大国的实力和意图也在不断变化，从而进一步加剧了这种无序的动态。与以往相比，中东显然处于全球地缘政治结构中心，其变化轨迹将决定性地影响未来几十年的全球战略环境。而中东自身则或者成为冲突的舞台和根源，或者成为全球稳定与和平的连接桥梁。
作为地缘政治变革的核心，中东地缘战略地位在动荡日益加剧的国际环境中至关重要。目前，全球地缘政治熵增正在加剧这个地区的不稳定和不确定性。同时，改变这种熵增的必要性又提高了新战略的自主程度，并加大了创建稳定和包容的地区安全架构的力度。中东地区作为世界上冲突最严重10个国家中3个国家的所在地，正处于异常快速的结构性变革时期。如果没有可靠的护栏，地缘政治机会主义和联盟的重新配置可能会在这个地区乃至世界多个其他地区造成新的不确定性。
所幸的是，当前中东国家的行为动机并未转向危险的边缘政策，而是选择了大胆和创新的外交努力。例如，沙特不仅恢复了与伊朗的外交关系，召开了阿拉伯–伊斯兰联合特别峰会，领导了其他缓和加沙冲突的努力，而且还在支持印度和巴基斯坦2025年5月实现停火的努力中发挥了重要外交作用。在加沙冲突背景下，《亚伯拉罕协议》的非凡韧性也表现出建立新的可持续区域安全架构的潜力，并表明了对该地区和平的持久承诺。
同时，地缘政治熵增给这个地区也造成了相当的经济损失。2024年前两个月通过红海的贸易量下降了约50%，埃及因此损失了60亿美元的苏伊士运河收入。总部位于迪拜的港口运营商迪拜环球港务集团，2024年上半年的利润也暴跌60%。鉴于该地区对全球能源市场的重要性，地缘政治不稳定的中东将威胁整个全球经济的平衡，引发全球能源安全的潜在危险，成为大国在能源获取和贸易流动方面直接冲突的潜在爆发点。
不过，只要中东地区主要行为体能够成功建立稳定和可持续的区域安全架构，对全球地缘政治环境的影响也将立竿见影。如果能源市场趋于稳定，就能缓解造成大国紧张局势的主要根源。中东大规模移民放缓之后，也会减少欧洲大国政治摩擦的敏感来源。随着世界上这些最具分裂性的冲突缓和并最终结束，其他全球战线上多边合作的机会将不断增加。因此，在中东国家为该地区创建一个新的地缘政治框架之后，它们将成为一个全球稳定的堡垒，而不会助长破坏性竞争的螺旋。中东地区当前如何应对和摆脱这个地缘政治熵增时期，将决定该地区未来几十年各个方面的发展。鉴于中东地区在全球变化中的中心地位，它还将决定性地塑造整个世界的地缘政治发展轨迹。
2. 地缘经济碎片化加剧
当人们开始面对前所未有的贸易中断时，冷战结束以来世界所熟知的全球经济秩序显然已经开始重新配置。随着各国着力寻求加强经济韧性并减少地缘经济胁迫风险，它们正加快努力缩短供应链并使其多样化，并在可能的情况下实现生产本地化。这种趋势的净效应带来了全球化本身的转变，也就是从一个原先开放和统一的全球贸易体系，转变为一个分散网络化和日益碎片化的体系。中东作为全球经济的十字路口，将在这一转型发展过程中发挥越来越具有决定性的作用。它既可能变成一条不稳定的全球断层线，但也可能成为贸易、投资、思想和人员流动的连接枢纽。
作为全球经贸的十字路口，中东在全球化转型中的作用极为明显，也极易受到全球地缘经济分裂力量的影响。在地缘经济分歧不断加深的背景下，中东作为国际互联互通走廊的重要性从未如此之高。中东国家如果被迫在分歧的大国之间选择立场，它们可能会无意中助长甚至加速这些地缘经济分裂趋势。这种结果虽然并不符合它们的战略意图，但面临的压力也在不断上升。
鉴于中东在地缘政治集团和战略地理位置之间深厚而宝贵的经济联系，海合会主要国家正致力于加强其平衡态势。只要能够抵制住偏袒任何一个国家或集团的压力，它们就能成为阻止进一步分裂的强大制衡力量。除了发挥全球经济枢纽作用，中东主要经济体还可以作为通往全球南方的经济桥梁，为该地区以及整个非洲和南亚的发展中经济体最大限度地增加投资和经济发展机会。
如今，中东国家在积极推行一条既独立又集体最优的经济战略同时，还在努力培养一种更加多样化的网络化国际伙伴关系。面对大国竞争时，这种伙伴关系将更加具有弹性。与此同时，它们还在有选择地实施针对发展比较优势的产业政策。如果能根据这种微妙的平衡来推进其经济发展战略，该地区就能巩固其作为全球经济交流中心的地位，并在未来发挥更加重要的作用。
3. 雾化气候响应
当前国际社会无论应对气候变化的共识，还是集体应对气候变化能力的信心似乎都正在减弱。鉴于当前多边合作的混乱，导致国家采取气候行动的激励逻辑主要只能指向以雾化和适应为重点的应对措施。其结果可能是极端天气事件对全球公共资源的破坏程度不断增高，事件频率和严重程度也会持续上升。中东地区作为气候影响的前沿，将在规划应对气候变化和能源安全的发展路径方面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
中东地区的地理位置致使其特别容易受到气候变化的破坏性影响。通常情况下，该地区气温上升速度是世界其他地区的两倍。如果不能采取缓解措施，2050年时应对气候变化的费用预计将耗费该地区国内生产总值的14%。目前采用的雾化监管反应机制还可能加速全球变暖，对中东地区产生的影响尤其深远。
中东地区对这一威胁的反应不仅对其自身未来尤其重要，而且对整个世界的未来也至为关键。值得欣慰的是，中东地区除了丰富的化石燃料资源外，还拥有其他丰富的资源可以用来推动能源转型，包括可靠的阳光、丰富的开放空间、强大的风力模式和强烈的政治意愿。尤为重要的是，石油生产国能够进行长期大规模的变革性投资。利用这些资源，海合会主要国家正在将自己定位于后碳排放时期全球能源体系中心，让自己能更平稳地过渡到未来的净零排放。目前，它们正在对全球能源转型技术进行大规模投资。例如，阿联酋已向奥泰拉基金投资300亿美元，该基金计划到2030年通过公共投资筹集2500亿美元资金，旨在“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应对人类最紧迫的挑战，向净零排放的未来气候过渡注入新的动力”。同时，中东主要国家还大力投资于可减少碳氢化合物中碳影响的技术和系统。例如，沙特正在全力发展绿色氢，并投资于碳捕获、利用和储存，以及扩大碳去除的直接空气捕获（DAC）技术。
这些努力如果取得成功，中东原来通过化石燃料获得能源领导地位的国家，将成为世界上推动全球能源转型的先导者，为中东带来更大的安全与稳定，为世界带来更具包容性的能源安全，为子孙后代创造人们翘首以盼的清洁能源未来。
4. 宏观经济差距扩大
未来全球宏观经济环境将越来越容易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包括通货膨胀持续、利率波动加剧和公共债务负担加重。与此同时，2030年时另外两种不断加速的趋势将会带来机遇但也存在有风险。一方面，全球金融体系在特定关键经济体的技术创新和放松管制推动下将经历加速转型；另一方面，在某些国家在采用大胆政策和对人工智能切实应用推动下，可能出现生产率全面复兴。但不幸的是，鉴于各国进入这一时期的财政状况大不相同，加之它们利用技术优势的意愿并不平等，这些力量中的每一种都可能扩大国家之间的经济差异。在中东地区，经济差异有可能进一步扩大地区内部国家之间的差距。但该地区也有一个明确的机会，即通过加快经济一体化，在最需要的时候成为全球经济包容性增长和稳定的源泉，将挑战转化为机遇。
目前，中东北非地区日益加剧的经济水平差异，正在考验这些国家的社会经济断层线。在这个世界上经济水平最不平等的地区，最富有的10%人口在国民收入中所占份额为58%，而欧洲为36%，北美则大约为45%。国家内部的经济不平等虽然造成了系统上的脆弱性，而且使得整个地区更容易受到全球分歧力量的影响。但是，该地区石油出口国在经济韧性方面的优势，也彰显出其未来面对各种挑战的能力。
近年来，海合会国家在应对全球疫情以及此后的历史性地缘政治和贸易冲击方面，都表现出非凡的适应能力和韧性。尽管面临种种挑战，海合会主要国家仍在不懈地推动经济改革，包括经济多样化、劳动力全面参与和发展创新能力。面对全球通胀飙升，它们也能继续维持价格稳定。尽管近年来的冲击不断，加之欧佩克产量增加以及雄心勃勃的国家战略财政需求已经导致其财政盈余缩小，但它们仍然有能力持续当前水平到2030年以后。
不过，中东北非地区的非石油经济体显然更容易受到经济分化加剧的影响。2023年，这个地区石油进口国的债务与国内生产总值比例，比石油出口国高出300%，比新兴市场和发展中经济体的平均水平也高出50%。由于外部融资条件紧张和外国援助减少，这些债务水平正在变得更具挑战性。如果这些国家无法集体应对全球经济分化的压力，该地区将面临增长放缓和经济不稳定的风险。这不但会加剧地缘政治波动，而且还可能拖累全球经济。
幸运的是，只要中东海湾地区主要国家能够继续实施其经济多样化计划，其实力将直接加强整个地区的经济稳定。最重要的是，通过推动更深层次的区域经济一体化，中东地区可以将不同国家的经济互补性转化为竞争性和包容性增长的源泉。例如，沙特国家工业战略将区域一体化置于其战略目标核心，目的就是要将该地区转变为一个主要的、有竞争力的工业中心。这些努力的成功将为该地区的非石油生产国带来新的机遇和动力，使其经济进一步多样化，特别是在制造业方面。这将有助于吸收该地区的低技能劳动力，扭转生产率增长的下降局面。如果一体化和多样化运动能够深入扎根，就可以在全球经济这个关键的人口和地理连接点，形成一个更具包容性的经济增长引擎。这将弥合这个地区的经济断层线，推动中东地区经济从分歧到一体化的增长，在全球经济最需要的时候成为增长和稳定的源泉。
5. 社会结构重塑
随着技术进步加速，各国面对日益加剧的经济、地缘政治和生态环境问题，社会结构也面临越来越大的压力。快速发展和日益混乱的信息环境，将重塑人类互动的模式和方式。随着大量传统社会稳定来源正在被侵蚀或改变，新的联系形式、新的社区和新的合作模式也在不断出现，并将改变建立信任的方式。鉴于这一历史性变革的速度之快，中东地区作为大陆和文化交汇点，将处于这一进程最前沿。其如何应对和演变不仅对该地区，而且对全世界的社会结构都将产生深远影响。
与世界上大多数地区相比，中东地区青年人口比例极高，互联网使用率也是全球之最。据统计，全球社交媒体使用率最高的10个国家中，有7个在中东地区。这种情况既造成了社会稳定的脆弱性，但也带来了社会转型的机遇。庞大的青年人口既是社会经济增长的主要引擎，但在社会经济严重不平等和就业机会日益严峻的背景下，也可能成为社会不稳定的根源。
海合会国家虽然创造就业机会的势头日益加强，但在更广泛的中东北非地区，青年失业率在过去二十年里一直高达33%，2023年仍为25%。鉴于中东青年对社交媒体的深度参与，他们不仅会塑造本地区的社会文化，也会塑造整个世界的社会文化。随着他们所在地区和世界联系的不断加深，这种影响的性质将取决于这个年龄段的人能否对社会保持信任。
在那些被广泛认为政府软弱甚至不合法的国家，社会信任程度已经处于非常低的水平。考虑到对社会缺乏信任的趋势可能从一个国家溢出到另一个国家，每个国家的社会稳定对整个地区乃至世界都至关重要。2015年中东移民危机导致约130万难民前往欧洲寻求庇护，造成包括德国、法国、意大利和英国在内的一些世界最富裕和经济实力最强国家的政治混乱。其影响至今仍然存在，并带来了欧洲民众对中东移民的持久反感。
不过，近年来一些积极变化，为中东事态发展提供了乐观的理由。叙利亚现在似乎正进入一个新的政治时代。黎巴嫩随着新政府成立和真主党严重削弱，开始进入一个暂时的希望时期。利比亚也可能正在接近一个稳定的新时代。当然，这些在很大程度上还要取决于加沙冲突的发展。目前看来，这个地区仍然存在严重的脆弱性和紧张局势，只能寄希望于最糟糕的时期已经过去。
另外，中东地区还有其他持久的乐观理由，因为它同样是世界上一些最值得信赖国家的所在地。阿联酋和沙特在2024年爱德曼信任指数中排名世界前五，显示了民众、政府和企业之间的高度信任。同时，这些国家正在大力投资，以保护和加强其国家和人民的社会和文化基础。例如，沙特、阿联酋和卡塔尔的国家转型战略中，都包括大力关注和维护民族文化和遗产。这些举措不但会加深社区的联系和信任，而且可以作为重新编织社会结构的基础。此外，这些国家还证明，制定国家长期目标可以团结民众，推动今后几十年的连贯行动并取得变革性成果。如今，这些国家的转型成功正日益成为其他国家在颠覆性变革背景下应对社会结构挑战的典范。
6. 知识创新加速
预计2030年时，科学发明、技术创新和变革性复杂解决方案设计将进入不断加速的早期阶段，并将带领人类进入一个潜在的变革新时代。这种新兴转型力量的核心，就是技术进步和新形式制度创新的融合。这些趋势将日益扩大人们整合和分析跨领域知识的能力，提高人们在前所未有的范围内生成、测试和改进各种假设和解决方案设计水平。这股新崛起力量还有望彻底改变生物医学、气候科学、能源系统、粮食安全、水资源管理和冲突后重建等各个领域的样貌。当前，中东地区正抓住利用这些技术的独特机会开始付诸实践。这不仅是为了应对本地区面临的挑战，也是为了以符合人类价值观的方式来塑造科学发明和创新的全球途径。
作为世界实验室，中东地区具有独特的优势从加速发展的全球知识创新中受益并为其做出贡献。在历史上，中东地区就一直是世界科学进步中心，曾为数学、医学和天文学等领域贡献了重要的基础知识。今天，这一传统仍在继续，沙特和阿联酋已经处于该地区创新议程前沿。鉴于其财政资源和雄心勃勃的国家战略，海合会主要国家正大力投资于技术创新、人工智能和制度发展等领域。
今年5月，沙特在投资高达1000亿美元“超越项目”中，宣布成立人工智能公司海因（HUMAIN），其目标是2030年成为全球人工智能领域的五大国家之一。同时，这个国家还在建造构成知识创新引擎所需的其他组件。沙特未来城（NEOM）的线性城市（The Line）将使用数字孪生技术将城市设计与人工智能驱动的可持续发展解决方案相结合，创建高分辨率的实时模型来优化资源利用与碳中和。阿卜杜勒阿齐兹国王科技城（KACST）也在领导人工智能和生物技术方面的创新，并在广泛的先进技术领域与全球发达国家建立伙伴关系。
阿联酋主要通过2031年国家人工智能战略，将自己定位为全球人工智能中心，并积极投资于发展人工智能驱动的气候适应、可再生能源和智慧城市。去年，该国宣布成立一家人工智能投资公司，目标是管理1000亿美元的资产。2025年5月他们还宣布与美国建立伙伴关系，建立美国以外最大的人工智能园区。同时，阿联酋也在积极运用数字孪生技术，包括推广迪拜的数字孪生项目，加强城市规划和优化基础设施管理。穆罕默德·本·拉希德航天中心等机构还将人工智能模型整合到地球观测中，以应对水和粮食安全挑战。尤为重要的是，阿联酋正在大力投资人工智能的人力资源培养，并已拥有世界上第一所达到研究生培养水平的研究型人工智能大学。
当前对于全球来说，能够持续存储和处理大量数据的数据中心仍然供不应求。作为加速人工智能进步所需的关键资源，建设大规模数据中心需要土地、投资能力、能源支持和政治意愿，但所有这些都可以在中东地区实现。该地区平衡的全球地位以及与世界各地领先的人工智能创新国家和公司的密切联系，不但使其能够建立双赢关系，而且能够支持这些推动世界改变的新技术发展，同时还能不断扩大自身的创新能力。这些努力不但使中东地区能够加快解决粮食安全、水资源短缺和气候适应等区域性挑战，而且能够引领全球相关领域创新。如果这些实验取得成功，这一转型将促进包容性增长和地区稳定，同时创造出有利于中东和世界的解决方案。
结论
从现在起到2030年，全球将面临一系列问题：现有的国际秩序将加剧混乱，还是出现新形式的稳定和进步；地缘政治竞争将把世界拖入暴力的恶性循环，还是出现新的稳定平衡；经济碎片化将不断加深，还是会出现新的、更网络化、更分布式和更有弹性的全球化形式；技术进步将进一步加剧经济分歧和削弱社会凝聚力，还是带来持续的集体进步，并为人们应对共同挑战提供变革性的解决方案。面对这些真实存在的问题，中东地区主要国家提供了充满活力的制度创新和国家转型实验室，其核心不是抵制这些塑造未来的力量，而是充分利用这些机遇。它们如果能成功做到这一点，中东地区将成为包容性全球增长的引擎，并成为建立新的、更稳定、更和平的国际秩序推动者。
（本简报仅提供参考译文，以作交流之用，文中陈述和观点不代表编译者和编译机构的立场。如需引用，请注明原文出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