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海联盟区域一体化进展报告（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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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Regional Integration in the Union for the Mediterranean 2025：Progress Report

【日期】September 12, 2025

【机构】经济合作和发展组织（OECD）

【作者】OECD

【链接】https://www.oecd.org/content/dam/oecd/en/publications/reports/2025/09/regional-integration-in-the-union-for-the-mediterranean-2025_90fc8135/6422396e-en.pdf

 编译信息

【译者】赵军（上海外国语大学中东研究所）

【期数】第493期

【日期】2025年9月23日

【内容提要】报告认为，欧盟与地中海南岸、东岸国家三十年来试图以贸易、投资、基建和人员流动为纽带，共建环地中海共享空间，但战争、疫情、能源与粮价冲击、供应链重构及气候危机不断使其从碎片化到再融合状态。贸易一体化方面，联盟内部的货物贸易一直在增长，正由“关税减让”转向“规则趋同＋价值链共建”的区域价值链不断深化阶段，但欧盟绿色数字双转型为南部提供的“近岸外包”窗口，也带来合规成本；联盟金融一体化正从“关税同盟”后时代迈向“资本—规则—标准”三位一体，绿色融资窗口与竞争压力并存，但金融发展和一体化仍然分散，反映了经济、制度和地理方面的差异；基础设施一体化虽然由“通道式”向“网络式”升级，但基础设施互联互通建设面临的挑战依然存在，尤其是南岸削弱了物流系统的性能，影响了贸易潜力；受人口压力、劳动力市场不匹配和经济差距的影响，联盟内部的人员流动性持续上升，目前处于人口转型与绿色复苏交汇点；研教一体化方面，区域一体化和国际合作中日益重要，欧盟—西巴尔干通道已现，“欧盟—南地中海—海合会”有待激发潜能，但联盟内部发展仍然严重不平衡。

2025年适逢《巴塞罗那进程》签署三十周年。三十年来，欧盟与地中海南岸、东岸国家试图把“环地中海”塑造成一个以贸易、投资、基础设施与人员流动为纽带的共享空间，但战争、疫情、能源与粮食价格冲击、全球供应链重构以及气候危机，使这一空间反复经历碎片化到再缝合的循环。当前，由于货物、服务、资本、人员和思想流动持续面临挑战，地中海联盟所构成的地区一体化进程有所推进，但在各个经济维度上仍未达到其潜力。

一、贸易一体化进展

（一）区域贸易协定的演进与碎片化。地中海联盟协定主要有三大板块：欧盟—南部邻国双边《联系协定》、南南《阿加迪尔协定》与《泛阿拉伯自贸区协定》，以及土耳其多元双边网络。欧盟—西巴尔干《稳定与联系协定》已纳入服务、采购与监管趋同条款，而泛阿拉伯自贸区仍停留在初代降关税阶段，且执行率不足。欧盟碳边境调节机制将于2026年全面生效，对摩洛哥、突尼斯等出口导向经济体形成绿色准入门槛，边缘化风险加剧。

（二）贸易便利化的进步与鸿沟并存。依据经合组织贸易便利化指标（0−2分制），2024年区域平均1.53分，较2017年提升18%，但次区域极差，仅1.31分。欧盟、土耳其、以色列稳居1.6分以上；西巴尔干以26%的七年增幅实现追赶；北非与黎凡特地区在自动化与外部边境合作上仍低于1.1分。

（三）区域内货贸“双重再平衡”。2023年地中海联盟内部货物出口总额4.4万亿美元，是全球流向的1.9倍，再区域化水平提升。其中欧盟内部交易占94%，剔除欧盟后，内部出口占比从1996年的4%升至2023年的9.2%。西巴尔干的出口比重由2005年的4.1%升至2023年的8.5%，北非由5.6%升至10%，土耳其保持8%左右，黎凡特因叙利亚危机由峰值16.9%回落至7.9%。产品结构上，机械、化工与运输设备占内部出口比重由2006年的28%升至2022年的41%，纺织品则自12%降至7%。

（四）欧盟枢纽与南南稀疏网络的增值贸易。经合组织数据显示，地中海联盟伙伴在欧盟总出口中的增值份额由2005年的80亿美元增至2019年的214亿美元，年复合增长率7.1%，但绝对占比仍不足1.5%。反向来看，欧盟增值占摩洛哥出口的11.6%，占埃及出口的1.6%，且除摩洛哥外，各国对欧盟投入依赖度呈下降，反映主动脱钩与本土替代趋势。土耳其—摩洛哥双边价值链最为紧密。土耳其增值占摩洛哥总出口的24.5%。服务贸易方面，2020年区域出口服务增值140亿美元，较2005年翻番，但埃及实际值缩减一半，红利分配不均。

（五）贸易与就业的性别分割与成本调整。经合组织贸易就业数据显示，2012−2020年间欧盟出口内含就业比重稳定在17%左右，男女差异缩至3个百分点；土耳其出口就业占比由14%升至20%，但性别差距11个百分点；埃及与以色列则分别下降3个和2个百分点；突尼斯个案表明，外资出口企业女性工资低，且集中在低技能岗位，晋升概率比男性低。

（六）快速扩张与制度滞后的数字贸易。2023年数字交付服务占全球贸易约25%，地区总出口规模达2300亿美元，较疫情前增长34%。计算机与商业服务贡献55%，知识产权使用费升至12%，但区域协定中仅欧盟—西巴尔干、土耳其—塞尔维亚协议含有数字条款。

（七）主要建议。制定涵盖服务、投资、数字贸易和监管合作的新一代贸易协定，同时努力更新和执行现有协定。进一步改善贸易便利化至关重要，这需要加强内外边境合作、数字化、标准互认和提高透明度。政策应促进经济多元化，转向更高价值的活动，并支持商品和服务的区域价值链发展。

二、金融一体化进展

（一）北深南浅的梯度失衡的金融市场发展。2021年欧盟金融发展指数（指数区间为0−1）均值为0.72，土耳其与以色列分别为0.78、0.70，西巴尔干仅0.15，中东国家均不足0.5，摩洛哥（0.45）、约旦（0.42）和埃及（0.38）领先，阿尔及利亚、毛里塔尼亚接近零。

（二）主导性与脆弱性并存的银行体系。西巴尔干的银行资产占GDP比重平均43.6%，明显低于欧盟（约180%）；中东的埃及、约旦、摩洛哥接近或超过100%。信贷配置方面，埃及银行持有公债达资产端45%，私人部门信贷占GDP仅30%，不足欧盟平均水平的一半。2023年区域私人信贷较2020年收缩6%。性别维度上，中东女性银行账户平均拥有率28%，比男性低20个百分点。

（三）高波动与低开放的投资组合流动。2013−2023年，土耳其与以色列分别录得年均4.2%与2.8%GDP的证券资本流入，居区域前列；中东与西巴尔干波动剧烈，2022年黎巴嫩流出占GDP15%。区域组合投资存量差异巨大，2023年底欧盟对外证券资产12万亿欧元，其中45%投向美英；西巴尔干五国合计不足250亿美元，且2021年后外逃加剧。

（四）侨汇成为超越外国直接投资的“稳定锚”。2023年全球侨汇6,570亿美元，首次超过外国直接投资与发展援助之和。地中海联盟内部11国互为重要汇款通道，黎巴嫩、巴勒斯坦与约旦侨汇占GDP分别达35%、20%与10%；西巴尔干阿尔巴尼亚、黑山、波黑均超10%。2023年摩洛哥侨汇收入117亿美元，七成源自欧盟。区域平均汇款成本由2019年7.8%降至2023年的4.6%，七国已低于世界银行5%的目标，但阿尔及利亚、突尼斯仍高于9%。

（五）地缘再平衡与绿色转向的外国直接投资。2023年地中海联盟内部外国直接投资存量2.3万亿美元，其中欧盟占81%；西巴尔干流入量180亿美元；中东整体水平低于2005年，但国别分化显著：摩洛哥保持年均25亿美元，埃及2023年反弹至110亿美元，阿尔及利亚、黎巴嫩不足10亿美元。海湾国家成为新兴来源，2023年对地中海联盟承诺绿地投资530亿美元，占其全球流出46%，其中阿联酋与埃及350亿美元协议被视为“沙漠版马歇尔计划”。行业上，可再生能源占比由2010年7%升至2023年的38%，毛里塔尼亚340亿美元绿氢项目为全球最大单宗绿地投资。

（六）制度壁垒待拆下的外国直接投资监管与性别红利。经合组织外国直接投资监管限制指数（0−1）显示，中东平均0.42，高于西巴尔干（0.11）与欧盟（0.05）；银行业外资股权限制最重，埃及和阿尔及利亚达0.7，约旦仅0.1。性别层面，中东外国直接投资七成集中于建筑、能源与采矿，女性就业占比不足15%。如果将投资结构向纺织、信息与通讯和商务服务调整10个百分点，可新增女性就业18万人，缩小性别薪酬差距5%。目前，外资制造业企业女性雇员占比58%，高于本土企业37%，但管理岗女性比例仍低8个百分点，普遍存在升职天花板。

（七）主要建议。第一，各国政府应实施改革，加强金融市场和机构。进一步改革以解决金融分散问题并促进跨境资本流动仍然至关重要，同时还要加强风险缓释措施并完善宏观审慎政策框架。第二，促进金融部门多元化。推广股票和公司债券市场等替代性金融工具，补充银行融资，对于支持私营部门发展至关重要。第三，减少监管限制，改善投资框架。放宽外商直接投资限制，简化审批程序，消除外国运营商和运营的障碍，可以带来切实的效益。

三、基础设施一体化进展

（一）海运主导、多式联运失衡的交通基础设施。地中海货运以海运为骨干，2024年区域内集装箱班轮连通指数均值较2020年提升12%，但鹿特丹等北方大港占全球前20位的60%。瓦伦西亚等南欧港口排名上升，丹吉尔地中海港（574）与亚历山大港（343）进入区域前15，投资向西南转移。公路依赖度居高不下，区域国家公路占货运周转量超75%，运输排放占全球交通排放13.4%，较1990年增40%。2021−2024年完成的16个重点跨境交通项目中，11个为公路，铁路仅占31%，结构明显失衡。

（二）物流绩效：北高南低，时效瓶颈突出。2023年区域物流绩效平均得分3.4（5分制），但内部差异显著：欧盟维持4.0+，西巴尔干3.2，中东仅2.9。非欧盟国家中，土耳其（3.6）、以色列（3.5）提升最快，阿尔及利亚、毛里塔尼亚在2.5以下。非欧盟地中海联盟国家平均进口滞留12.5天、出口6.5天，均高于经合组织均值（8.2天、4.6天）。

（三）可再生提速、市场分割待解的能源基础设施。2023年区域可再生装机占比达42%，较2020年提高8个百分点，但区域分化严重。欧盟均值54%，西巴尔干38%，中东区间0.5%（利比亚）至90%（阿尔巴尼亚）。南地中海理论可再生潜力约3200千瓦时/年，可满足欧盟2030年绿氢进口目标的2.6倍。跨国电力互联容量由2010年的4.7吉瓦增至2023年的18.4吉瓦，仅为需求峰值的5%。标志性项目有：埃及—希腊“欧非互联器”；突尼斯—意大利Elmed项目；阿尔及利亚—意大利—奥地利—德国“南氢走廊”。

（四）外国直接投资监管：运输与电力准入差异显著。2023年中东运输部门平均得分0.48（0=完全开放，1=完全禁止），高于西巴尔干（0.06）与欧盟（0.03），其中航空运输限制最高（0.71），水运、陆运分别为0.28、0.31。电力部门中东平均0.35，黎巴嫩、阿尔及利亚、巴勒斯坦超0.5，西巴尔干与欧盟多数国家为0。

（五）数字基础设施：移动领先、固定滞后。2023年联盟移动宽带普及率每百人106户，高于固定宽带（28户），但中东固定宽带仅7.8户，不足欧盟四分之一。光纤占比方面，欧盟从2019年的28%升至2023年的42.5%，中东多数国家低于15%。“美杜莎”海缆（2025−2027年投运）将连接葡萄牙至埃及十国，可使南地中海带宽成本下降30%，但摩洛哥、突尼斯、埃及固定宽带市场仍呈单寡头格局，占有率超70%，资费高于欧盟均值40%。

（六）绿色与治理：一体化融资与制度协同缺乏。联盟基础设施年资金缺口1100−1300亿欧元，南地中海与西巴尔干占60%。欧盟“全球门户”计划2021−2027年拟投3000亿欧元，已锁定联盟项目420亿欧元，仅覆盖缺口12%。

（七）政策建议。第一，以跨地中海运输网络与“南氢走廊”为旗舰，推动标准互认、关税协同与碳价联动，形成“地中海绿色航运与氢能自由贸易区”；第二，推进支持脱碳和提高能源效率的基础设施项目；第三，通过美杜莎海底电缆等项目，增强整个南地中海的宽带基础设施，在全国和地区范围内扩大高速通信基础设施，对于加强北地中海和南地中海之间的连通性至关重要。

四、人员流动一体化进展

（一）区域迁移格局：总量扩张与结构分化并存。2022年地中海联盟内部赴地中海联盟—经合组织目的地的年度迁移流达210万人。其中63%为欧盟内部流动，域外流入的37%，西巴尔干与地中海南岸合计占28%。性别上，女性占比介于33%（土耳其、以色列）至42%（西巴尔干）之间，低于全球均值。但迁移存留量达历史新高，2024年地中海联盟内部跨国存留人口达3400万，较1990年增80%。西巴尔干外迁率由1990年的10%升至25%；中东外迁率稳定在4%左右，但绝对存量人口持续上升。摩洛哥、巴勒斯坦、埃及为前三大输出地，约90%的阿尔及利亚、摩洛哥移民选择留在地中海联盟体系内，形成“南—北”与“南—海湾”双走廊并立格局。2000−2024年，中东在海合会存留人口由140万增至390万，其中埃及占320万，且中高技能比例显著提升，反映海湾国家对人力资本的新需求。

（二）从“脑力流失”到“技能伙伴关系”的技能流动。欧盟在高、中、低技能岗位均出现短缺，建筑、信息与通信技术、健康护理、运输与制造业缺口最大。与此同时，南地中海每年有近200万青年进入劳动力市场，但高等教育与产业需求脱节，雇员技能与企业需求不匹配。西巴尔干青年高失业率促使“移民替代就业”成为理性选择。欧盟则通过“新移民与庇护契约”“技能与人才包”等政策，与摩洛哥、埃及、突尼斯启动人才伙伴关系，与西巴尔干六国延续“西巴尔干法规”，年度配额由2.5万上调至5万。

（三）旅游流动：疫后反弹强劲，可持续性挑战加剧。2023年地中海联盟旅游对GDP贡献平均为10%，其中黑山、阿尔巴尼亚高达25%，显著高于欧盟均值（7.8%）。南地中海多数经济体旅游收入恢复，但黎巴嫩因地区冲突下滑4.3个百分点。就业方面，旅游直接及间接就业占区域15%就业率，黑山达32%，女性占比在45%左右，但非正规就业约占30%。旅游流动促使可持续与数字转型政策框架加速落地，但面临多重融资和资源供给挑战。

（四）签证政策：数字与差异化并行，区域内壁垒依旧。一是签证开放度不一，欧盟—南地中海仍存显著不对称。阿尔及利亚仍是唯一要求欧盟公民入境前办签的南地中海国家；而南地中海公民赴申根区除阿尔巴尼亚、波黑、黑山、以色列外均需事先签证。二是南地中海内部签证政策分化，区域内流动存在障碍。南地中海内部互免率仅38%，远低于欧盟与西巴尔干的100%。三是人员流动限制服务贸易联动。对“自然人存在”的限制仅次于外资准入，法律、会计与航空运输最为突出，平均得分0.11（0=完全开放）。如西巴尔干对专业服务执业设本地考试与居留期限，间接抑制高附加值旅游与信息技术外包。

（五）主要建议。加强对劳务移民的管理，密切监测移民流动情况，优先建立伙伴关系并达成协议，支持技能发展，满足原籍国和目的地国的需求；政府应提倡负责任的旅游实践，以优化自然资源的利用，减轻环境影响，并平衡旅游业增长与长期可持续性。

五、研究和高等教育一体化进展

（一）资源投入：北高南低，私人与外资缺位。公共高教支出方面，2023年地中海联盟国家政府高等教育支出占GDP比重区间0.4%（黎巴嫩）至2.3%（突尼斯），中位值1.1%，仅为欧盟均值（1.5%）的73%。西巴尔干与北非多数国家呈小幅增长，但埃及、约旦因财政紧缩出现回落。研发投入领域，2023年以色列以6.35%GDP占比领跑全球，瑞典、比利时分别为3.60%与3.32%；南地中海中位值仅0.66%，西巴尔干0.29%。区域内私人研发资金占比不足30%，明显低于欧盟企业平均65%的水平。研发外资流入方面，以色列占GDP2.68%，捷克0.61%，而土耳其、黎巴嫩不足0.05%。科研人员与学术人力方面，每百万人口研发人员数量是瑞典8,131人、丹麦7,679人；土耳其2021年2,270人，虽有增长，但仅为欧盟平均的40%。德国、奥地利、瑞典高级研发岗位女性占比不足30%，且随职级递升不断流失。师生比方面，土耳其、摩洛哥、约旦仍高达45:1−33:1，远高于德奥6−7:1。

（二）科研合作：合著活跃，专利共营滞后。在合著论文方面，2023年地中海联盟区域国际合著率均值55%，其中环境科学、计算机科学分别达78%与62%。马格里布三国与法国合著量占其国际产出38%；西巴尔干与塞尔维亚、克罗地亚形成“斯拉夫—南欧”合作簇。海合会国家（沙特、阿联酋）国际合著率超过80%。在合作专利方面，2011−2020年《专利合作条约》国际申请数据显示，欧盟27个成员国与非欧盟地中海联盟国家合作量稳定在年均220件，法国占45%，德国、瑞典、意大利随后；主要南方伙伴为阿尔及利亚、摩洛哥、突尼斯、黎巴嫩，但十年间合作数量几无增长；海合会与欧盟共享专利停滞不前。

（三）人员流动：南—北单向为主，南—南与东—西通道初显。学位学生流动方面，2022年地中海联盟内部流动学生77万人，法国、德国、荷兰、土耳其为前四大目的地。西巴尔干赴欧盟增长率最高（78%），而中东内部流动仅占8%。海合会凭借英语授课与奖学金，2022年吸纳约4.5万名中东学生，成为“东—西”新枢纽。性别层面，北非女性流动占比低于区域高校女生均值（56%）。Erasmus项目流动方面，2022年约10.6%的高教流动涉及非欧盟地中海联盟机构，其中土耳其6.9%、西巴尔干2.0%、中东1.5%。研究人员流动方面，欧洲地平线2020计划实施期间，阿尔及利亚、摩洛哥、突尼斯三国间研究人员互派占其总流动20%—30%，“南—南”循环初现；女研究人员向外流出占比高于传统学术流动均值。

（四）欧盟框架计划参与：主题集中，容量不均。“欧洲地平线2021−2027”计划显示，截至2023年，非欧盟地中海联盟国家共获签13.9亿欧元，前三为突尼斯1.39亿、北马其顿1.24亿、摩洛哥1.18亿；参与项目数北马其顿115项、突尼斯105项。议题分布上，南地中海（摩洛哥、突尼斯、埃及）对气候与能源参与度最高；数字化则由波黑、北马其顿、黎巴嫩领跑；性别维度，女性协作人员占比较2020年提升7个百分点，但仍低于欧盟“50%”目标。“地中海科研与创新伙伴关系2018−2027”显示，12个欧盟成员国与7个南地中海国家的资金规模、参与国家、资助企业等都较为有限，亟需扩员增资。

（五）主要建议。一方面，加强区域合作能力，增加对高等教育和研究的公共资金投入，尤其是在研发和创新投入相对较少的南地中海国家，同时激励研究人员、大学和企业参与国际资助项目。中东和北非国家尤其应进一步投资于博士教育和青年学者，以增强研究队伍的实力，同时通过改善工作条件和职业发展流程来促进女性在学术界的职业发展。另一方面，各国政府应促进教育和研究流动机会，以及虚拟交流和短期流动。联盟成员国实施《承认高等教育资历全球公约》将有助于改善联盟成员国之间的资历认可和信息共享。

（本简报仅提供参考译文，以作交流之用，文中陈述和观点不代表编译者和编译机构的立场。如需引用，请注明原文出处。）